跟奈宁不一样,今天大少爷格外有精神,好似震了雄风一样,时不时就要夹个菜过来。
吃饭在煎熬中度过,喝完药,牙刷子牙粉又摆了过来,奈宁乖乖漱口。
萧练继续收拾餐桌,又喂了鸡,整理背篓,这才凑到旁边跟他一块漱口,奈宁心头大震,赶紧吐了水,溜了。
萧练也不恼,满脸是笑。
两人背着背篓一起出门,上面盖了层草,不让人看到里面是什么。
沿路不少村民打招呼,现在要过节了,闲得很,这个时辰还没插完秧的是少数。
“宁哥儿又跟大少爷到镇上去啊?”
他们不敢直接跟萧练说话,只能喊喊奈宁。
奈宁是觉得有点奇怪,之前大少爷在村中不是挺受欢迎的吗,以往自己出门都没见这么多人喊,怎么这会儿带着大少爷出门,喊的都是自己?
看他们走过了,有人不屑道:“哎哟,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个跛脚的,就他当个宝,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下地!”
“这话说的,人家大少爷可不需要种地。”
“不需要种地,喝西北风吗?他现在瘸了一条腿,家产都被他堂叔伯抢光了,就剩这破宅子,不然为何当时四两银都凑不出来,还要卖家产!”
“瘦死的骆驼比马强,人家随便卖卖就有四两银子,你能拿出一两么?”
“再说了,人家好歹是个秀才公,听说还是什么案首,头排第一?每年还有官府送粮呢,可威风得很,咱们这些泥腿子就不要为人家操这份心了!”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见没有人帮腔,哼了声:“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人帮着说话,咱们好歹手脚健全,难不成还比他一个瘸腿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