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男人,腿已经不行了,那种时候也已经被视为不行了, 其他时候,他得有点担当。
他默默地在芭蕉叶上打坐。
奈宁脸蛋红扑扑, 心里暖洋洋, 这回根本没时间管那么多,赶紧也把衣服脱了。
先脱上衣,看大少爷没有看过来,稍加迟疑又脱了裤子,尴尬地抱膝坐在芭蕉叶上。
火光打在身上, 暖洋洋的,反而没穿湿衣服那么冷。
外面雷声轰鸣,洞口雨连成珠串,山洞里火光摇曳。
两个人各坐一边,身上都光溜溜的,衣服静悄悄地挂在树枝上烘着,好久没人说话。
奈宁还是第一次如此,青天白日没羞没臊跟一个男人脱光了共处一室。
脸蛋还是红的,时不时要偏过头看一眼旁边,生怕大少爷突然起身,或者木架塌了。
半晌萧练道:“要喝点水么?”
奈宁莫名也有点渴了,嗯了声。
萧练在背篓里翻出水跟早上烙的饼,先将水递了过去。
饼浸了水都有点软塌塌的了。
他尽量将包裹在里面还完好的挑出来,递过来给奈宁。
结实的手臂绕过背篓递过来,奈宁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嘴角抿了抿压住心尖那点颤动,又撕了一半递回去给大少爷,水喝了两口,递了回去。
幸好两人之前就吃过,现在也没有多饿。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萧练也不敢把融掉的饼给丢掉,放在火堆旁,希望能将它烘干。
之后又安静下来,萧练控制不住自己往旁边看,衣架挡着,人是看不到,这会儿的小哥儿莫名乖巧,都不说话。
一想到小哥儿也是什么都没穿,心里就燥得慌,又灌了两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