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大白天跟男人卿卿我我。”
“这个大少爷没吃过好的么, 怎么就被他勾上了?”
“说不定是人家够骚,看那细腰翘屁股, 走路一扭一扭的!”
“你们些男人怎么都喜欢骚的?不过我看大少爷过不了两日就会不要他了, 长得这么丑, 到时大肚被抛弃就有他好看!”
“人家不丑咧, 脸肿了才这样, 以前不挺好看,不然牛二怎么看上他?”
“哎啊,你一个男人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我们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
“居然为了个男人跟家里断了关系, 真真是个犀利的主!”
“是啊,简直养了个白眼狼, 要是我家的敢这样, 出生我就要浸死他!”
不管男的女的,声声刺耳。
“啊”地几声惊呼,一块石头被砸进那群闲人堆里,正要骂两句,抬头对上一张冷峻的面容, 不是大少爷又是谁。
斗笠压下看不清神情,只觉得目光犀利。
一只手拄拐,一只手拿着柴刀,柴刀已经举了起来。
想起他那日疯癫掷刀,众人不寒而栗。
听着那尖锐“啊啊”声,奈宁终于受不了了,扭过头来喝道:“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在这狗吠,你们想勾男人就去勾,不敢去做又来羡慕我做甚!”
气不过也捡了块石头砸过去:“到时我再听到谁多嘴,我打上门去,谁不怕死就来闹!”
一群人丢盔弃甲而逃。
奈宁嗤了声,真是谁恶谁有理。
回过头来,对上大少爷目光,无害地笑了笑:“终于被我们甩了。”
萧练眉眼也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