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上等的玉瓷被染了脏。
好久没有动静,奈宁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张手往自己心窝下方按来,他好想立刻把衣服拢上,但还是克制住了,偏过了头,悄悄地揪住了薄被。
温热的大掌触到肌肤,奈宁整个人缩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萧练顿了一下:“痛吗?”
奈宁老实地摇头:“不痛,就是……”
话音嘎然而止,大少爷的手又按上去了,这回他喉间溢出什么声音也不管,神情格外专注。
不知有意没意,大少爷虎口微微擦过敏感的地方。
第一次奈宁咬紧了唇,不敢说话。
第二次奈宁瞪大了眼睛,他确定了,大少爷就是故意的!
接下来第三次,第不知道多少次,奈宁咬着唇不敢说话,脸蛋红到耳根。
虽然靠得很近,但真的没有摸到,只是触到了晕部。
但他还不如摸上去呢。
如此若有似无的动作,存在感更强烈了好么!
这只手闹人得很,奈宁慢慢拉紧衣裳,想把这只手挤出去。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清冷的檀香萦绕在鼻尖,稍稍偏头,入目即是一张俊到极致的脸。
奈宁控制不住自己往后倾:“涂涂涂涂个药而已,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萧练在他耳边低声说:“把衣服都解开吧,我帮你好好涂一涂药,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