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
奈宁心情愉悦地捧水出来了。
后面有笃笃笃的拐声, 大少爷还是拄着拐跟着出来了。
穿着整齐无暇的大少爷赤足踩着木屐,衣摆下透出来的一点雪白,比衣服还嫩白。
原本该是高不可攀的大少爷, 一拐一拐的,确实落魄狼狈, 奈宁莫名产生这个念头。
不过四目相对时, 大少爷清朗一笑,那笑容好看得,似春雪滋润冬枯。
一点狼狈算什么,更诱人了好吗。
奈宁笑着泼了水:“你怎么出来了?”
萧练一拐一拐地跟在他后面:“我给你熬了药,现在应该熬好了。”
奈宁道:“你说一声就行, 何必费劲出来?”
萧练一噎,原本弯起的嘴角都垮了下去,还是不自觉跟在他身后。
跟小猫一样高贵清冷,却又贪人陪。
大夫说三碗水熬成一碗,将药茶倒进小碗里,果然只剩一碗。
什么叫做用心,这就是了吧。
奈宁心脏暖暖的。
令他更开心的事还在后面,一糊状物甚被推至跟前。
里面有红枣枸杞他是知道的,糊糊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吃一口,甜甜的,好嫩滑,入口即化。
不必他问,萧练就说:“这是燕窝。”
他还没吃药,就先吃起燕窝了。
萧练愣了愣,默默将自己那碗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