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缸最后只卖出这两个,但是有小米缸,小巧漂亮,能装几十近百斤米,也贵,二百文一个。
小罐子,几十上百不等,买的人才多些。
大少爷出手,跟宁哥儿出手就是不同,一个个咂舌,大少爷气定神闲许多,卖不出去也不愁。
光是缸缸罐罐就卖了二千多文钱,再加农具锅碗瓢盘也有一千多,这就快四两了。
奈宁顿时充满信心,大少爷家资颇丰啊。
数清了钱,货也卖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忙着搬东西回去。
奈宁赶紧收拾,立刻再跑一趟镇上,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卖了,再买些肉回来。
最重要的是,立刻把钱还了,他真是恶心透了那家人,跟他们有一点点银钱关系也恶心。
蘑菇跟灵芝收拾入背篓,雨伞抱了五把,在他忙着纠结大少爷送给自己的肥皂要不要卖了时,脸蛋一湿。
抬头,大少爷拿着块巾帕给他擦脸,擦了一圈,回头洗了洗,又继续擦。
奈宁偏头看那水,一下子脏了一片,脸蛋不知不觉红了。
大少爷着力很轻,他还是觉得脸蛋有点痛,摸摸脸蛋,这才想起自己被打了。
他浑身上下都痛,因着兴奋加上急着凑钱,都忘记这一茬了。
萧练又端了盘干净的凉水进来,这会洗出来的水不脏了,给奈宁擦干脸,拿出药膏在他脸上轻轻涂抹。
火辣辣的脸蛋一下子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痛了。
奈宁眼眶一湿,有泪意涌来,眼睛却是亮亮的,笑得甜甜地,仰头看着大少爷,也是方便大少爷给自己上药。
萧练抬眸迅速看了一眼,立刻垂着眼帘,不敢多看,心脏莫名,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