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萧练不肯给钱,奈大壮囔囔道:“不给钱,那就浸猪笼,还有什么好说的,等他死了,那屋子就归我们了!”
“浸我猪笼?”萧练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起来,好一阵才笑停了。
奈大壮皱眉道:“隔壁村子的那对奸夫淫夫就浸了猪笼,你、你凭什么不能浸!”
萧练脸色一凛:“哪条村子,姓甚名谁,又何人带头把人浸了猪笼?让我知道,必让他家破人亡!”
奈大壮一时哑口无言。
萧练厉声道:“那些邪门外道用在我身上,你是不知死活!”
“民不举官不究,你真就以为是合法合理?也不看本公子什么身份,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觊觎我家产,都不敢拿我怎么样,你等区区乡下泥腿子,贪银子贪得眼红,猪心糊了你心肺,敢拿我浸猪笼!”
“谁敢与你走近一步,我都要把账算他头上!”
一群乡亲,退得更远了些。
奈大壮被他的厉色吓得脸色发白,又不肯就此作罢,颤声道:“那那那你你也不能一点钱都不给我们,我们辛辛苦苦将他养大!”
后面看热闹的乡亲发出哄堂大笑:“唉哟,大奈大壮,你们俩可别胡说八道了,你们哪里养过人家宁哥儿了?人家娘死的时候,宁哥儿都会干活的。你们俩个,一个好饮,一个懒惰,啥活儿不是人家宁哥儿在干?一把屎一把尿把它养大,这种话也能编得出口,哎哟,一点都不知道羞,刚才还在这里拍地痛哭,说自己冤,唉哟,你怎么不去演窦娥?”
“就是,宁哥儿不在这段日子,你们埋汰成什么样?这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老远就一股味,差点以为是哪个乞丐窝里出来的!”
他们这条村子杂姓多,可不像有些村子,一条村就两个姓,族长只手遮天,想杀谁就杀谁。
一个人说话就很多人来说话,说得那对不要脸的夫妇俩更加无地自容,也更坚定了要银子的决心。
就在大家以为萧练不会给钱时,萧练却道:“要银子可以,但是要请族长来,我不是给身嫁银,我是要你们把奈宁过继给旁的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