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绳子打哪还来,几个人突然蹿了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头发被一把抓住,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骂声:“狗杂种,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看清楚来人,奈宁心中一片死寂,回头冲房间方向喊:“大少爷,救……”
奈大壮一蹦三丈高,骂骂咧咧:“堵住他嘴,先拖回去!”
谭梨花一个劲儿拧奈宁胳膊:“我早就猜到他在这里,不敢信他这般不要脸,真敢来勾男人!”
两人加三个儿子七手八脚将奈宁捆了,落下的背篓柴刀都没放过,一并拖了回去。
真拖,奈大壮拽着奈宁胳膊,谭梨花扯着奈宁头发就这么拖回去,一路边打边骂。
沿路惹了一村人来看,那些要出田干活的,一个个都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可怜的小哥儿鼻青脸肿,头发都要扯脱皮了,眼泪鼻涕四流。
那黑了心肝的一家子,从老到小都对着这小哥儿又打又骂,骂他跑了没卖到钱,骂他跑了没肉吃,骂他跑了没人干活。
自大到小都黑了心肝。
旁人看着好不肉酸。
好几个婶子上去劝,七手八脚分开这一屋子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壮哥梨花婶,怎么打得孩子脸都肿了?你们都这么打下去,一会要出人命咯!”
奈大壮脖子粗红,说话都是跳起来:“打死作数,没见过这么贱的,成个月没见影,居然是跑去人家家里伺候男人了,真是贱,卖过谁都没用了,卖进窑子你才过瘾!”
有个婶子推开奈大壮,愣是将奈宁护在怀里,帮着他解开捆着的绳:“哎啊,讲这种话,什么窑不窑的,那是人去的地方吗?再说了,你们把他打成这样,都不能见人了,哪还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