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见他抬起手,寒光一闪。

谭梨花心头一跳,还没有东西砸来,啊啊啊惨叫着,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一个冷刃直直插在她面前的地上,将她衣服钉死在地面。

谭梨花全身起皮,瞳孔骤然增大。

真刀!乡下没有几户人家有这么厚实锋利的刀!

她尖叫着连滚带爬跑了。

几个小的也跟着一溜烟跑了。

萧练拄着拐出去,把地面的刀拔起,跟旁边的奈大壮对上视线,冰凉彻骨。

奈大壮哆嗦道:“我我我就是来看个热闹的……”话音未落,他啊啊啊惨哭着跑了。

因为大少爷面无表情扬起了刀。

他忽然一刀甩过去,刀具深深嵌入奈大壮身侧泥土里。

奈大壮僵在原地忘了跑。

萧练拄拐过去拔起刀,低声喃喃道:“准头不太好,不知下次会不会中?”

这一通热闹看得刺激,大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乐不开支。

老实的就怕横的,横的就怕不怕死的。

萧练脸色却不好,捡刀回去时,走到那破门前一刀砸下去。

刀钉在椅子,还被他狠狠地砸了一棍,他就这么拄着拐回去了,刀也不要椅也不要。

全场鸦雀无声。

一个个看热闹的人,揪着自家孩子的手臂或耳朵:“以后谁也不许靠近那屋子!”

闹事的人都跑了,这一刀一棍不就是给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看的!

萧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外边的天突然就暗下来,黑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