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尾声,小哥儿拿棉巾来帮他将水擦干,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没能松到底,立刻又提了上去,一张俊脸似被火舌舔了那样,霎时烧得通红。
奈宁直压不住嘴角,他耍流氓了。
看它那么精神,心里头莫名痒痒,光看几眼宛如隔靴搔痒,完全不能止痒,还越发难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刚碰到,立刻就像泥地里踩到的鱼一样,特别有精神猛地蹿起来。
奈宁原本就想稍稍碰一碰,一不小心就整个把在了手里。
他死死咬住唇瓣,但是嘴角实在压不住。
真是太有精神了,比那鳗鱼那灵芝,甚至摘到的最粗蘑菇都粗。
流氓也就小耍了一下,大少爷滚进床去了,用被子死死地将整个人蒙住。
奈宁将水桶搬出去,不小心撞到墙,水泼了一大半。
走路都打晃。
一出门脸上的傻笑怎么都憋不住,呵呵呵呵的笑出声来,越笑越狂野仰天哈哈哈大笑。
真是好开心,不知为何就是很开心,还没走出院子,他的水就泼得差不多了。
房间里萧练从被窝里悄悄钻出个头,听着那开朗的笑声,羞涩之余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那触感挥之不去。
那地方涨得厉害。
心脏乱跳,想到小哥儿白日跟他说的话,心湖乱了,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他一直有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念头,譬如说人其实不是人,也不过是一种牲畜,只是聪明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