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萧练扛不住了,身子微不可见地往后退,抬起眼帘:“做什么?”

大手握着竹子,隐隐发抖,在竭力控制什么。

奈宁冲他一笑:“我就想问你怎么不看我?”

萧练瞥了他一眼,耳尖悄悄红了,脸又偏过一旁,眼睑半垂,低声说:“没什么。”

嗓子暗哑,却又好听,自带蛊惑人心的音色。

奈宁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萧练抬眸张口要说他,一方素净手帕闯入眼帘,小哥儿在细心轻柔地给他擦汗。

他莫名想起爹娘。

他父母恩爱,那爹在外奔波回来,娘亲总会笑盈盈迎上去,掏出手帕,细心认真地给他爹擦汗。

萧练眼眶一红,抿唇不说话了。

大少爷乖乖的,今日没说他无耻,坐在小凳子子沉默编竹网,看着莫名可爱,奈宁心尖儿都在颤动,拇指抚过大少爷嫩滑的脸颊,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又亲了亲。

亲就算了,还又咬了唇。

萧练:“……”

等小哥儿回去编网了,他还在想这条事,干嘛又咬他?难不成又在生气?看着不像,嘴角还带着笑呢。

萧练情不自禁舔了舔唇,难道是咬着舒服?

他眼睛落在小哥儿些微饱满的唇瓣,颜色浅了些,白惨惨的,看着不好看,却很软,触感也很好。

乳香,真的好闻。

一乱想就不得了,满脑子都是旁的人,心脏也涨得很满。萧练摇摇脑袋,不敢多想。

傍晚,萧练去做饭,奈宁洗了菜,舀早晨吃剩的粥拌碎草喂鸡,又捞了个河蚌切碎,河蚌主要喂给母鸡吃,图它生个大些的蛋,几只小鸡吃的要切得更碎一些,就喂一点点,让它们解解馋。

看它们叽叽喳喳叫着,争先恐后来抢肉吃,奈宁就觉得开心,这日子舒服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