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要吃嫩一些的,他割了上面尖尖,太下面在水面的不要,泡在水里容易长蚂蟥。

之后就着旁边的清水随便洗了洗,都丢背篓里,回去再细细处理。

天天吃马齿苋也不行,他不能让大少爷日日受这罪。

这里没有人,加上自己又戴上了面纱,奈宁胆子也大了些。

沿着小溪一路走,没多久,被他寻到了一片白花菜,又肥又茂盛,奈宁摘了一大抱尖儿。

这白花菜叶滚鸡蛋汤,特别好吃。

之后又钻到竹林里,拨了几根笋。

溪水的泥泞地经常会有田螺,他又折回去摸了几个,还摸到几个河蚌,再往深水一点的地方摸,摸到的河蚌一个比一个肥。

河蚌若没有重料压,吃起来泥腥味很重。

但现在他们刚好有重料,就是没有肉,而且河蚌田螺都可以剁来喂鸡。

鸡正是下蛋时,吃了肉会下双黄蛋。

每摸到一个,他都开心得弯了弯眉眼。

回去路上看到有荠菜,又挖了几棵,还捡了不少干草树枝回去烧。

烧火要用草来引火,大少爷刚开始学做饭,烧柴艰难,费草多了些。

萧练在家里编竹网,编得心不在焉,时而在想小哥儿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莫名又想起昨晚,小哥儿凑过来时那股若隐若现的幽香。

一幕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又看看后门又想想昨晚,一时坐立难安,索性也不编了,起身,又看了眼后门,最后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