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看着自己被包扎得好好的掌心发呆,这感觉莫名,好久都没能忘记这只手被小哥儿包扎过。

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再包扎一次?

削好的竹篾十字交叉编成网,口子大些又不能太大,不能给小鸡钻过去。

萧练看一眼奈宁怎么编就懂了,这玩意儿简单得很,只是做简单的围栏,又不做它用。

即使如此简单,每次目光对视上,奈宁都笑得眉眼弯弯,夸大少爷好棒。

萧练抿着嘴角,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夸的。

这一天大少爷编竹篾编得有点废寝忘食,连奈宁要编都被他抢了过来。

叫他去吃饭,也要等手头工作忙完再去吃。

吃完饭一言不发又去编,这活儿才干一天,大少爷的手被割得伤痕累累,到夜间被奈宁强行拉去按揉腿,处理腿伤,又多了手上的伤口要处理。

还好手上的割伤涂些药就行。

萧练靠在床头,双眼微微眯着,编了一天竹子,双手火辣辣的疼,这会儿舒服得想睡觉。

他看到小哥儿手上也有些割伤,愣了愣,没说话,反手抓住小哥儿的手,低着头,学着人家给自己抹药的模样涂上药。

奈宁看大少爷,心里暖暖的,一开心又亲了过去。

“谢谢啊!”

萧练脸蛋烧得通红,眼皮都不敢抬起来,低声说:“不必,你也帮了我。”

奈宁笑道:“我知道今天大少爷故意抢我的活,就是担心我割到手!”

说得他自己心里都满足得像有水溢出来,眼眶都跟着湿润了。

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呢?好想现在就生米煮成熟饭。

萧练偷偷看了两次,越看越觉得小哥儿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怎么感觉想吃自己的样子?

伤口处理好了,萧练要抽开手,却被小哥儿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