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看着大张的门口,眉头紧锁,就是没能迈步走过去。
心中焦燥惶恐,坐一会又站起。
天色不早,他将蘑菇竹笋都收入了堂屋。蚊帐床单被褥收入客房,笨拙地学着小哥儿的样子铺好床。
出来时,天色完全暗下去了,没见人回来。
他尝试着像小哥儿那样,落米煮了粥。
捏着火折子半天没烧上柴,只能不停地往里面投放干草。
等到粥将锅盖顶起来,又去洗了菜,蘑菇跟笋,都切好了。
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事情做了,他又开始发起呆来,坐坐站站。
想到水没烧,又赶紧去烧水。
菜索性也炒了,没有人帮他烧火,干草很容易燃尽,火苗忽明忽暗,烧出来的菜一股味儿。
味道也不怎么对。
他有倒掉的冲动,想想还是放在那里。
先不说这是小哥儿辛苦挖回来的,万一小哥儿不回来了呢。
月悬中天,又往西边偏倚。
菜与粥端到桌上,从热放到凉。
萧练一颗心也跟着放凉了,冷笑一声,他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而且那些小孩不是说,他爹娘要把他送走吗?
许是已经走了。
他攥紧筷子,眉眼微皱,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像刀背钝钝地挖,不是很疼,又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