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将浴桶搬进来,你好好擦洗。”
萧练嘴巴张了张,语气恶狠狠:“我用得着浴桶么,你就搬!”
奈宁挠挠脸颊:“对哦。”
萧练都要被他气笑了,傻不隆冬!这小胳膊小腿,那么沉的浴桶,他搬得动么!
奈宁提了两桶热水进房,又拿了个盆进去,给大少爷坐里面擦洗,翻箱倒柜拿了套新衣服出来。
大少爷衣服都很好看,将来看病也能卖了换钱。
衣服放在大少爷身边的椅子,奈宁又快速地将大少爷的床掀了,蚊帐床单被褥竹席,全掀了,抱出去放在水井边,又提了桶水、拿块布进房来。
躺了数日的床扬起一阵灰尘,久久没能平息,大少爷满脸尴尬。
刚要宽衣,肩膀都露了半个,小哥儿忽然折返,萧练立刻拉上衣服,一张俊脸拧得要挤出水来。
奈宁低着头只当没看到,快速擦下床榻,打开门窗通风透气。
今日阳光格外好,这屋子前后两个窗子打开,光线也很好,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床榻吹干。
之后赶紧出去,不耽搁大少爷擦洗身子。那双冷刃似的眼睛,咻咻咻地在他背后不知插了多少把刀子。
临走奈宁好心提醒道:“门窗就不关了,通风透下气,我在外头洗床单被褥,不会过来的。”
这原本就是大热天,水温稍热就好了,小哥儿烧的水却稍稍有点烫手,泼到身上就更加烫了,但意外的舒服,一点一点地擦洗,沉寂已久的肌肤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