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宁心情莫名好起来,笑道:“我今天不进山了,一会就烧水,我们都洗洗!”
小哥儿其貌不扬,笑起来格外好看。
萧练顿了顿,很快又低下头,耳尖悄悄红了。
奈宁烧着水,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光,眼睛亮亮的,他就不回去了。
那个家他也回不去了,昨日一夜没归,就是归了,也要被打,不知会不会直接连夜将他送去那个老鳏夫家。
以后都在这里过,直到生米煮成熟饭。
就算有朝一日被发现,应该也没关系,萧大少爷可是秀才,就算浸猪笼也只能浸他一个。
浸猪笼他也认了,能过一段自己想过的日子,总比天天被打骂饿肚子强。
奈宁捡了些柴进来,将火烧旺,就不需他一直看着火了,出去洗了水缸,一担一担地往缸里打满水,扫洒庭院,前面院子铺了青砖,但也有没铺到的地方杂草丛生,后院也有大片空地,同样是杂草丛生。
奈宁心里打着算盘,到晚上把自己留在外边的农具都拿过来,把杂草除了,开劈一片菜地,这么大的院子,别说种菜自己吃,都能卖些钱了。
也不知这家里有没有农具?
他各个房间看看,有些房间落了锁进不去,来到后院,旁边有间小屋,若是有农具,应是在这。
这屋子落了锁,奈宁摸出身上钥匙,果然跟灶房柜子的钥匙放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