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梨花忍着恶心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贤侄,之后娶了我家奈宁就是贤婿了,莫要说这种话。”
她特意将“贤侄”“贤婿”四字咬重,暗地里骂他不知伦理羞耻。
谁知牛二真是个没脸没皮的人,陷了一把谭梨花的腰:“要、要不你也跟了我吧,我、我给你们家多出二两银子。”
谭梨花牙根都咬紧了,当即想骂娘,看在十两人银子面子,强行忍了,心里骂着奈宁。
三个儿子早叫出去寻人了,这会儿也没见回来。
一个个都是死的,连她男人也是死的,自个婆娘被老男人揩油也不管,一双眼睛只知道盯入牛二怀里看,还不时冲谭梨花使眼色,恨她不识好歹,好歹先哄人把钱骗到手再说吧。
读书人都说什么人肉不过一副臭皮囊,喜欢就给他多摸两把,钱到手才是真。
等到入夜,天黑完,月亮都过了头顶也没见奈宁回来。
牛二又掐了谭梨花几把,专往多肉的地方掐,随后心满意足走了。
大门一关,谭梨花黑了脸,指着奈大壮骂道:“你个贱男人,没骨头的死男人,人家当着你面欺负你媳妇都不理!”
奈大壮则觉得她摸都被摸了,还半点好处没讨到,眼看就到手的银子就这么飞了,原本就一肚子气,忽然飞起一脚就踹向她腹部。
谭梨花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半天站不起来。她恨奈大壮,又打不过,一肚子气都算在奈宁头上。
若是奈宁回来,非打断他腿不可,不是,要打到他只剩一口气,要死不活,直接丢到牛二家,看他还往哪里跑!
奈家人守了一夜,都没见奈宁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