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他终究还是不敢把那个字说出口。
“如今我监国,伪造一份诏书并不难,如今东厂都在你的手下,现如今皇宫内除了你我二人外再也没有其他成气候的皇子了,何苦担惊受怕的。”
太子嘴巴张了张,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今天是找他来说这个的。
这个诱惑确实很具有吸引力,只是。
太子的眼皮落下,自古弑父弑君的太子大多都没有好下场,况且他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了,只要等父皇寿终正寝那一天,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继位了,谁也挑不出错来。
“你先走吧,容我再多想想。”
韩朗躬身离开,知道太子已经被说动了几份,只是距离完全将对方说动,还需下一剂猛药。
又过了半个月,新年已过,天气已经逐渐开始回暖,皇上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六皇子监国的特权被收回,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民间忽然有了传言,说如今朝里的六皇子都是冒牌货,当初六皇子流落民间,如今尚在民间,皇宫里的那一个还是冒牌货。
太子听见这个消息就知道要坏事,连忙派了东厂的人前去镇压流言,可惜收效甚微,民怨滔天,不是一两个人都可以镇压的住的。
这股流言大概传到了皇宫里面,皇上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似乎对那个冒牌货弟弟更看重的。
太子一日比一日揪心,如今宫里的风向悄悄变了,宫人们都说如今皇上看重六皇子,要把皇位传给对方,太子扔到宗人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