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先开口的,一张嘴就是粗粝沙哑的声音,与萧煜爽朗的声音完全不同。
裴宁心中暗自想着:“光靠这嗓子,之后就能把他和萧煜分别。”
“哥哥,别来无恙啊!”
萧煜顿了顿,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先说这个,接着说道:“你怎知道我是兄长。”
对面那人有着与萧煜完全不同的气质,听闻这话,脸上出现了愤恨的容色,“兄长自幼被带走,自然不知道我与母亲的艰辛,那时候我也小,还是后来母亲告诉我的,父皇带走你后,仇家就招上了门来,一场大火烧了东山一个干干净净,母亲拼着毁了容颜将我救了出来,但是之后我们却流落街头。”
之后几年为了防止仇家报复,我们不敢回去,只能在外一直流离失所,没过几年母亲就病死了,在死之前,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之后我便孤身一人了。
对面的冒牌货说到此处有些泣不成声了,接下来的话语不用他说裴宁也能猜到几份,没了母亲的孩子接下来的下落能好到哪去?
萧煜嗓音沙哑说道:“‘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的。”
“噗!”
对面的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必要道歉,毕竟做错的不是你,我的哥哥,其实母亲后来告诉我,她在毁容后曾经去见过我们的父亲,求他将我也带走,可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
“我们这位与母亲曾经发出了山盟海誓的父亲,在见过母亲毁容之后的连后,头都没转的离开了,仿佛生怕母亲追上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