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今正在气头上,除了必要的宫人,所有人都等候在外面瑟瑟发抖不敢进来。
“去把六皇子请过来。”喝了两盏茶后,太子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叫老六过来敲打一下。
谁知等了快半个时辰,去传话的宫人回来对他说:“六皇子忙着和大臣们商议正事,暂时过不来。”
这一句话宛如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太子的怒火,他再也顾不上体面,疾风暴雨般砸烂这屋内一切可以见到的陈设。
一只野鸡插上鸡毛还真把自己当成凤凰了!太子内心的暴虐之心再也抑制不住,现在就想冲进六皇子府上,将他捉出来,当众凌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除他内心之恨。
发泄一通将屋内砸了个稀巴烂,太子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才觉得好受一点,面前早一水儿跪了一堆战战兢兢的宫人,恨不得将头埋在地下。
太子眼神扫过上面,正想唤一个可心的今晚侍寝,眼神忽然就扫过了地面上不该出现的一个小纸条上。
就算他刚才将屋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这个东西也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张纸条四四方方,上面的墨迹还十分新,太子回想,绝对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带着几份好奇心,他命宫人从一地狼藉中检出那张纸条,呈上来,一看内容,他就被上面的东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上面只有八个大字:“淮阴之地,马场围猎”
这件事除了现在在宗人府圈紧的老四外,只有一个人知道,想到之前自己派出去那么多杀手都没有结果,太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老六来了,不仅来,还大摇大摆的告诉他,自己已经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