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如疏,接下来就不躲了。”
“你的意思是?”
“本宫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六皇子,躲躲藏藏干什么?犯错误的是太子,又不是我。”
萧煜忽然大声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把裴宁吓了一跳。
“你这个样子,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裴宁站起来,关起来房间的窗户,现在这个样子,倒叫他心神不安似的。
“一旦露面,就是与太子正式开战了,你有几分把握?”裴宁惴惴不安问道。
“三分,只有三分,但若不拼出去搏杀一会,我们失败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猎马场遇刺,幽州刺杀,东山大案,太子已经为了杀了我无所不用其极了,若是真一直忍耐下去,反倒才真的当他刀下的鱼肉了。”
“你们这些皇家兄弟啊!一个个都像是生死仇人一般,为了皇位杀来杀去,到最后谁能落到好。”裴宁忽然感叹起来。
他想起来圣上的一桩旧事,本朝圣上不曾为过太子,在他之前曾经有三位兄长先后坐上那太子之位,三位太子先后被废,兄弟之间为了抢夺皇位几乎闹到了不死不休息的程度,先帝看不下去自己的儿子们手足相残,最后皇位竟然落到了一直不声不响的圣上手上,大概是圣上一直对自己的这段经历心有余悸,所以自从设立太子以来,一直未动过废太子的念头。
萧煜冷笑一声:“皇宫里能用多少真情,若说之前还有点真情,此刻也全没了。”
“你打算怎么办?”
“等我皇宫里的那位同胞兄长见面后,若是他同意与我们联手,那我们自然就共同对抗太子,我手上还有些阴私旧账没有翻出来,加上他派人刺杀我这一事,足够太子喝上一壶了。若是不与我们联手,那咱们便彻底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