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听了他的话语一阵沉默,最后不得不点点头。
萧煜的目光里看向裴宁透着审视:“你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风轻云淡的,但实际上比谁都要在意,裴宁,你对我的占有欲还真不一般的重。”
裴宁听了,反而将萧煜抱的更紧说道:“哦?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我的身边。”
“大概,可能”
萧煜接着说道:‘我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他凑上去亲了亲裴宁的侧脸说道:“我们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是的呢,我们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外面严寒,这里面的小小甬道倒是一直温馨。
另一处内,太子在东宫内大发脾气。
“废物,都是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会被狗咬了。”
雪白的瓷器碰到大理石的砖面上,瓷片碎雪般撒在地上,崔六喜跪在地上硬是一声都没吭。
“殿下,事已至此,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冒牌货的身份挑明了,陛下已经病重,现在只剩下您一位了。”
崔六喜身边贵了个中书侍郎,也是太子的门生,此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