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忽然想起来,在裴宁还没走的时候,他曾经纳过一房妾室,好像也是叫这个名字。
吴子锋记得那天自己特意去看望裴宁,除了恭喜他大病初愈外,还有心特意去瞧瞧裴宁新纳的妾室究竟是何方神圣。
结果人虽然碰到了,但是脸蛋究竟长啥样却一改不知,只知道确实是个男的,模样温顺,与自己面前这个手上提着剑,盛气凌人的男人全然不同。
“他是你的那房男妾?”吴子锋问裴宁的声音都有些抖。
“错了。”萧煜一脚踹吴子锋,生生将他踹晕了过去。
“我是他相公。”
“你这是干嘛?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吴子锋被萧煜踹晕,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裴宁有些担心,摸到了吴子锋还能呼吸才稍稍松了口气。
“死不了的,之前宫里侍卫教给我的,踢人后脑勺,保证晕三个时辰以上,还不会致命。”
裴宁看着前面言语中带着几分骄傲的萧煜忽然有些想念之前那个还会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玉郎了。
至少不会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朋友一脚踹晕过去。
萧煜惹了祸还得裴宁来擦,叫来几人把吴子锋抬进去,裴宁又命令有福出去把吴子锋过来的痕迹清理掉,这片不常有人来,贸然出现一串脚印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