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盯着裴宁的眼睛看,真诚道歉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什么好道歉的,反倒是我,之前一直没对你解释,我父亲入狱,所以才不得不急忙回京,对不起,这一切都没跟你说,我一意孤行做出了决定。”
“这些我都猜到了。”
“我实在是不擅长说抱歉,对不起。”裴宁一脸羞愤对着萧煜低下了头,萧煜看着好玩,有心逗逗他,“你这人,之前一副我是你的东西的姿态,我出门上个香都要我换身衣服,被人多看了一眼都要罚我跪下。”
萧煜提起这些回忆,裴宁则有些尴尬解释:“那时你身份不明,我怕你离开我所以才”
“别解释了,承认吧裴承安,你这个人骨子里就是有强烈的控制欲,你看见的我的一眼就想要我了,只是你看出了我的不情愿,碍于往日的诗书礼教,你不屑于对我用强,更怕我因此记恨上你。”
“我说的对吗?”
萧煜把头发叼在嘴里,坐到裴宁身上,正欲解开裴宁衣裳,却被一脸惊恐的裴宁握住了手。
“你你,你要干什么?”
“装什么正经,别告诉你没想过这种事。”
裴宁喉咙滚动了一下,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无法反驳,不得不承认,萧煜十分懂得他的心思。
“本殿名叫萧煜,火日立的煜,不是玉石的玉,此后记住了。”
裴宁喘着粗气,哑着声音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