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仿佛自己方才说的不过是去菜市场买了鸡蛋一样轻松。
“你欠人情却要拿我家少爷的命去还,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有福不再废话,将裴宁托付给周围的侍卫,抽出腰间软剑上前与男人缠斗了起来。
有福自问以他的武学造诣,天底下早已没有他没见过的武功招式,天下武功虽然形式多样,但万变不离其宗,根子上都是一样的,可眼前这个男人,手上并不拿兵器与他进行缠斗,只是身法鬼魅,一直在躲避有福的进攻。
“躲躲藏藏的,要战便战,躲算什么?
看上去虽是有福占据了上风,男人只躲藏并不与他恋战,但是只有有福自己知道,自己的已经渐渐被他逼迫到了下风处。
男人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树枝,靠着巧劲竟堪堪能招架得住有福的剑。
“哪里跑!”男人忽然不再恋战,将手中的树枝丢下往裴宁哪里跑,有福大急。
脚步不停,有福眼前忽然多出了一股白烟,有福意识到这是毒,忙用衣袖掩住口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冲着不远处大声喊:“少爷,小心他,他身上会用毒。”
早有几十个侍卫把裴宁围在中间,层层叠叠堆在他身前,手持刀剑朝男人辞去,男人倒也不恋战,稍微拐个弯就避开了最前面的刀剑。
只是众人都防着他突然使出毒药或者飞出银针,冷不丁的一只银白色的小蛇缠上了他的手腕,在众人都没看见的情况下,飞到了裴宁的手腕上!
手上突然刺痛,裴宁眼前一黑,那条小蛇仿佛自己有意识似的!在那个距离精准无误得飞到了裴宁的手上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洞口。
接着他便赶到深深的无力,从手腕处黑色的纹路沿着身体开始往上爬,头脑变得无比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裴宁极力克制自己使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