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京城里来了信,说是我父亲这两年身体不大好了,听说我在外地考了秀才,圣上很高兴,说要回去荫我一个官做做,我想了想,机会难得,还是得回去。”
“怎么这么突然?”
萧煜脸上的神色出现了裂痕,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这么大的事情裴宁居然独自一人做了决定,不过想想,他似乎也没有立场指责裴宁。
他究竟算什么呢?
他似乎该指责他的,但似乎又不该。
思绪翻涌,萧煜最先想到的是逃避,他往嘴里扒了两口饭,放下碗留下一句我走了就离开了。
这一天萧煜都心神不宁的。
思来想去,还是得找裴宁谈谈,就算分开,也得善始善终,不能当个糊涂鬼。
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裴宁的动作居然这么快,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他从院子里往屋里看去,见裴宁瞅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这几天他似乎又清瘦了许多,下巴上的线条锋利了许多。
他慢慢踱步过去,走到门口轻轻咳嗽一声,裴宁转身见是他,脸上出现一丝尴尬说道:“啊,是你啊,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