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的清晨,裴宁出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与之前不同是,这次他并没有试图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而是就这么走进了县衙的大门,裴宁递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状纸,递给了上面。
“威武!”
赵卓山身穿官服,端坐在上面,头顶“日月高悬”四个大字,两旁的衙役舞动杀威棒一齐震动。
“威武!”
衙役们一齐敲击杀威棒,传出来的声音足以让整个地面都为之颤抖。
惊堂木震声响起,赵卓山开口说话:“堂下何人,有何冤屈,一一报来。”
裴宁跪在地上说道:“草民状告幽州城内有人欺压百姓,纵容奴仆行凶,其余的草民递上去的状纸已经说得清楚,还望大人为草民做主。”
门外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似乎有人认出来了裴宁就是之前跪在地上喊冤的男子,对着他窃窃私语,说着闲话,讨论着为什么裴宁这次的话语似乎与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了。
赵卓山拿起一片递过来的状纸装模作样看了一会,说道:“你的情况本官已经了解,只是状告何人?”
裴宁跪在地上,内心止不住的纠结,最终还是选择张口说出了那个名字,“此人就是,幽州太守,孙耳!”
“在场人皆是一阵吸气声响起,大家都没想到幽州太守的名字竟然会出现在公堂上。”
“大胆刁民!”赵卓山一拍惊堂木。
“胆敢污蔑朝廷命官,你可有证据,如是没有证据就休怪本官治你一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