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派家中的小辈过来,也是听见风声,说赵卓山准备重新洗牌幽州,所以特意前来卖个好,当然,贿金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了。
民不与官争,申家世代从商,自然深谙这个道理。
赵丕过来的时候,恰巧遇到赵卓山退还给申家的场面,这一打开就坏事了,场面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赵卓山被他这个侄儿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边申家的人眼见事情不妙就先行告退,只是那箱装着黄金的木盒还是被他留在了这里。
赵卓山训斥一番自己侄子,从小时候爬树打架到现在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大把年纪还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通通说了一遍。
“我把你带在身边除了你父母之外,我也有死心,赵家现在年纪就属你最大了,要给弟弟妹妹们当个榜样,整日在家里游手好闲像什么模样,带出来也不好好学学,那个前几天的陈清,与你同岁但已经敢大着胆子拦我,其他的不论,单凭这份胆识已经超过你不知道多少。”
赵卓山恨铁不成钢得数落自己的侄子,简直是到了痛心疾首的程度。
而赵丕这番话已经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耳朵听得都要磨出茧子了。
见自己侄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赵卓山更加气极了,吹胡子瞪眼质问他:“说,你今日为何要闯我房门,都说了今天接待贵客你还是当耳旁风,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今天要被拉到后院去挨板子。”
赵丕挠了挠自己耳朵说道:“是陈清,他回来了,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