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则是幽幽开口:“孙大人,有没有兴趣做一桩交易呢?”
这时孙耳才恢复了冷静,知晓了裴宁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找自己商谈某事,他端坐回去,打算先听听对方的条件再说。
裴宁将自己这一路的经过基本都事无巨细告诉了孙耳,他们一来就在对方的监督下,就算想有隐瞒也瞒不过对方。
“贤王骄横,赵巡抚一心只有自己的政绩,对于幽州而言,二人皆不是良配,今日他二人联起手来对付大人,这账本就是我为赵大人办事的时候搜集的证据,现将此物送还给大人。”
“看不出,原来你竟然如此忠心。”
“为大人做事,一向如此。”
“好意我虽心领了,但是不知你回去那边该如何应对。”
裴宁早就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今夜我拜访大人之事,绝无第三人知晓,我知大人一早对付我并非出于本心,若不是受到东厂蛊惑,就凭您,怎么会在意我一小小草民。”
孙耳被裴宁说得不自在了,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一下:“你说得没错,你父亲对我有知遇之恩,若非被人逼迫我怎么会做出残害恩人子女的事情,事情一概紧急,当初实在是我对不起你。”
“其实你逃走后我内心还是有一丝庆幸的,若你真折在我手上,我不知道以后该拿什么颜面去见你的父亲。”
“太守不必再说了,承安已经全部知晓。”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裴宁赶忙出声制止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