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他指着不远处成堆的宛如小山一样的账本说道。
“全都搬到我屋里。”裴宁拍拍手说道。
接下来几天裴宁就在屋内专心致志看账本,挑灯夜读,闭门不见客,刘总兵几次提出了想见裴宁一面也被他用各种借口打发了回去,等到他彻底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
裴宁已经准备好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
只是临走之前,还需要事情去做,他特意趁着在今天晚饭的时候在陈总兵的食物中下毒,这种毒是有福亲自配的,无色无味,服用后三天才会毒发身亡。
有福一边拿药调配一边疑惑道:“公子,你不是一向不让我用毒药吗?说是太过于阴损,要杀就大大方方杀。”
“事权从急,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随后他对空气喃喃自语道:“陈大哥,要不是你知道太多了,其实我还真不想让你去死。”
裴宁亲眼看见对方吃了这顿断头饭才走的,临走前将自己桌前的酒水凭空倒下,说是送行酒,其实是给对面人送行的。
这一并账本里面错漏的地方没有被裴宁交到赵卓山手里,反而是被裴宁拆成上下两份,其中一份他交给了有福,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另一部分他则交给了孙耳。
他是趁着夜色见他的,来之前特地探查过确保自己的行踪没有被泄露出去。
孙太守对于裴宁的到来显得十分惊讶,从裴宁出逃开始他就掌握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本以为自己不去理会对方就会乖乖自己带着,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