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的时候没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
裴宁走了一段路,回头见小满的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他终于相通了,正要离开,忽然看见身后的少年疯了一样朝自己大喊,原本忠厚老实的脸在疯狂的神情下显得十分丑陋。
“那你今天为什么救我,都说救人救到底,像你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再多一个位置也没什么吧,为什么就不能再可怜我一下。”
见裴宁依旧不理他,小满面目狰狞,做了极大努力才说出口的事,就这么轻易被对方忽视,小满不知道自己内心这种情绪叫作愤怒。
似乎也在为他身边的人
周围有人听见这里的动静已经朝这里看过来了,裴宁见他依旧执迷不悟,摇摇头不愿意多生事端,催促着有福赶快走。
只是裴宁没想到就这一小段小插曲,就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后爆发出了危机。
裴宁回了自己营帐不久后躺在床上休息,一整天与陈总兵虚与委蛇还是十分耗费他的精神气的。
正躺在床上休息,没等来陈总兵请他过去,倒是请来了巡查队的人过来提他。
裴宁眯着眼睛瞧闯进来自己营帐的人,见来者不善,有福提着刀挡在自己床前,裴宁心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上前温和有礼问道:“诸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陈大人要我过去,大白天的,不要弄刀弄枪的,都是自家兄弟,免得伤了和气。”
“有福你也是,把刀放下,几位兄弟不适莽撞人,不许先提刀。”
见裴宁态度温和,并且有福已经将刀具放下后,那几个巡查队的汉子才算松了口气,毕竟他们更加害怕有福发疯,毕竟那天有福如鬼魅一般生生割下一个的人的画面还印刻在他们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