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衙门两张鸣冤鼓,多年未响, 如今鼓皮都有些剥落。
第一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 这张老朽的鸣冤鼓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发出了骨骼碰撞的响声。
这并未引起周围行人的注意。
第二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 这张老朽的鸣冤鼓宛如即将落幕的中年人一样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周围已经有人站在裴宁周围窃窃私语了。
第三次鼓槌撞击鼓面的时候,这张老朽的鸣冤鼓如同获得了新生了一般, 发出了经年积攒的怒火。
鼓声越来越密,周围人越来越多, 裴宁挥舞着手臂, 周围人将他围的密不透风。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纷纷猜测面前的年轻人有什么冤屈, 多年未响的鸣冤鼓竟然在今天响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 裴宁停止击打鼓面,手持写好的状纸, 跪在衙门门前,口中不断称冤。
“何人在此喧哗闹事?”如排练好一样,身穿三品官服的赵卓山恰好出现在门前。
裴宁转身,将手上状纸递了过去。
“是草民有冤屈, 这位大人您可否为草民住持公道。”
赵卓山摸摸胡须说道:“本官为朝廷三品命官,此次前往幽州府就是为了巡查民政,调查冤案错案,你若是真有冤屈,那就细细说来,本官会为你主持公道。”
“谢过大人。”见赵卓山已上钩,裴宁说出已经准备好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