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孙耳政绩平平,多年治理幽州,一直未出现过大的纰漏,孙耳多年在幽州已经与贤王势均力敌,若是真想消弱地方权势,维持现状,两方消耗才是正解。
裴宁皱着眉头,思索其中关键,伴君如伴虎,为人臣子有时候做的对也不是,不对也不是。
怕是皇上一早就有这个意思了,来借贤王的手来砍掉幽州上孙耳这颗大树。
而贤王不可能不知道皇上要借刀杀人,怕是一早就知道了,乐意当这把刀呢。
把一切都想通了裴宁身后出了一身冷汗,权力斗争,几息之间就可以定人生死,他现在身处权力漩涡之外尚且觉得心惊胆战,更不用说那些身处权力漩涡之中的人了。
之前体弱整日在家羡慕那些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之人,只是如今自己能身在其中,倒是能够知晓其中苦楚了,爹爹虽位居宰相,当年也是因为不战队不出头才当上了宰相这个位置,实际并无多大权力,在位受人牵制,虽看上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晓。
裴宁转头向有福说道:“备马,多叫上些人,去虎枫山。”
有福正低头琢磨从裴宁那捞到的墨玉镇纸,听见裴宁这么说,大吃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少爷?虎枫山那边都是山匪,我们去哪里干什么?”
“去的就是那里。”裴宁将堪舆图卷好塞在自己袖子里,又铺开一张纸条打算飞鸽传书,吃了前两次没有战力的亏,裴宁这次最现做的就是先将空余人手调往虎枫山。
回头看见有福还待在原地直愣愣望着自己,没忍住给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