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造就了他一小阴郁骄横的性格。
他独占了父母的宠爱,有时裴宁也会在想,兄长会不会为此事对自己怀恨在心。
后来的事实证明,完全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裴宁的兄长脑中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些事,在裴擒的一生中,练武,跟随义父,从军,就是自己这一生足够做的事了。
这种找到自己一生能为之奋斗的东西,裴宁十分羡慕,他自小被御医断定活不过二十岁,因此对于此生便禀报着过一天就算一天的态度。
本来前段时间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却没想到身体却奇迹般的好转了,连常年医治他的御医都说不上什么。
他终于可以看见今年冬天的腊梅了。
裴宁顿了一下,回忆便到此为止。
他想到了萧煜,裴宁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称呼他,这个稀里糊涂就嫁给自己的男人,身世成谜,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现在还把自己给送了进去,本来以为已经探查清楚了他的身世,但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东山的石邵念亲口承认了萧煜不是当年夫人留下的那个孩子。
那他究竟是谁呢?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给他报恩的。
裴宁扑哧一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抽动的肌肉带动了腰腹部的肌肉,一阵抽痛,裴宁呲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凡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没有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脑子里正描绘着萧煜可能存在的第十种身世,不远处的黑暗中却传来了脚步声。
等到人已经站在他门前的时候,裴宁才注意到外面站了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