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稍稍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玉郎!你听我说,你先离开。”
萧煜抬头见那人高台之上被人挟持,白衣黑发,明明自己命都要保不住了,还在张口劝说他离开。
“不回去,你等着,要死咱俩一起死。”萧煜张口就是顶撞。
“你!”裴宁被萧煜这番话气得脑仁疼,屠戮浑也给了裴宁一个无奈的眼神。
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偏巧萧煜不跟剧本走,裴宁感觉胸口气都短了,一张口什么话都说了出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别忘了自己身份,被我裴家捡回来的一条狗,我让你滚你就给给我滚,别脏了我的眼睛。”
“你”萧煜张嘴干巴巴说了几下,却什么也接不上来。
裴宁从未对他说过重话,自他失去记忆醒来后,身边的人待他一贯亲厚,萧煜几乎从未在这方面上吃过委屈,现在猛然被一骂,忽然身上如坠冰窖,是了,他本来就是裴家捡回来的一条狗,要是没有裴宁,他什么都不是。
一瞬间的清醒让萧煜半边身子都冷了。
裴宁却依旧在输出,声音干脆刻薄,拿起来他之前天天躺在床上的幽怨劲。
说出来的话能让人难受三天:“我不过是一时间对你感兴趣陪你玩玩,现在要回家去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公子什么俊男美女没见过,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你求着别人玩你也没人。”
如连珠炮一段话说完,裴宁累得大口喘气,心想萧煜一向自尊心高,有了这番话总该能走了吧。
萧煜虽然知道这是裴宁的激将法,但是被他这么贬损人的一段话一说,当场就有些挂不下脸来,但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