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才对嘛,有点刚入府的样子了,多养养,你看你瘦得五官都凹下去了。”
萧煜不着痕迹拂开裴宁的手,说道:“先不说这个了,你这次前来,声势浩大,东厂的探子被引来怎么办?”
“你夫君我自有办法。”裴宁换好药利落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最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羊脂玉佩。
“你看这是什么。”他献宝似的在萧煜眼前晃了晃两下。
“这是”
萧煜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温润的玉佩上刻着秀气的花,正是自己刚成婚的时候,裴宁送自己的那块。
“怎么到你手上了?之前不是给当了吗?”
萧煜爱不释手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忘了你夫君是干什么的吗?之前咱们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可不一样了,之前到老家那边的人马已经接到了我们的回信,现在已经回来了。”
“这不,一回来就联系上我们,还把玉佩给赎回来了。”
要不是今天裴宁这番话,萧煜还真忘了他们有一半以上的战力在外,他忽然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下最后的威胁也没了,萧煜真的可以不用想那些活命的事了。
“真好,你之前说过,你老家那边被你父亲旧部经营几十年,早已上下成了铁桶一般,东厂探子插不进去,等咱们到了那边,才算是真的过去了。”
“这次死中逃生,若是等咱们缓过来,我必修书一封写给父亲,让他替我们查查东厂究竟是如何与地方官员暗中勾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