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东厂探子一路追我们到外面,根本不会留意我一个病秧子的行踪,也根本不会想到我奔驰一天一夜就是为了找你,我的主事大人。”
“我需要一颗十年以上的人参,还有告诉我玉郎的身世。”
裴宁刷的一声抽起自己的剑,虽然因为这几天用力虚脱有些不稳,但他还是尽力维持住自己的手臂,努力恐吓刘半白。
“说!不说我把你的脑袋现在就割下来回去给玉郎炖汤喝。”
“裴公子,我看我们之间存在一点误会,你先把剑放下。”
“不存在误会的,这次别想着装疯卖傻,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裴宁说着,那锋利的剑刃就要往刘半白脖子上去。
豆大的冷汗从刘半白额上冒出来,他这次看出来刘半白是动真格的,加上又是深夜,生怕这疯子真的做出来什么。
“我说,我说。”
几乎没怎么经过心理斗争,刘半白就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裴宁。
“你可知当今皇上的六皇子吗?”
裴宁心中一惊,六皇子最近传出被刺杀的那位,也是萧煜之前要刺杀的目标。
他维持住脸上表情,努力不让对面的人看出端倪,可惜他忘了对面的人是个半瞎,自己就算故意在对方面前做鬼脸刘半白也不一定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