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也猜想到自己现在能够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多半是因为有福找到了他们,他泄气般躺回去接着说道:“他还活着吗?”
有福点点头,没有说话,上前掀开他的被子,默默为他上药。
“玉公子他还在昏迷中,已经找了大夫看过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句话瞬间将裴宁的心定住了,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要起身去看看对方。
只是一动就感觉到双腿无力,膝盖那里更是仿佛针扎了一般,每走一步就要像有人在挖他的膝盖骨。
“公子,您的伤还没好,现在不能走路。”有福端着膏药无奈说道。
“那赶紧给我上药。”裴宁听话躺回了床上。
淌着血水的皮肉一沾上膏药就让裴宁疼的呲牙咧嘴的,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太阳穴突突的跳,裴宁有些生无可恋问道:“我昏睡了几天了。”
“两天了。”有福试图轻一点为裴宁上药,但是效果似乎没有那么好。
“还真是久啊!”裴宁咬牙感叹了一句。
“那些侍卫身上都服用过一股特殊的毒药,死后身上会发出一种只有经受过训练的人才能闻到的气味,是奴才不好,我闻见味道后就赶过去了,还是迟了一步让公子受伤了。”
“不怪你,是我犯蠢了。”裴宁感叹一句,心道自己不该托大,平白浪费了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