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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男妾是大佬 栖翠 1031 字 9个月前

崔六喜令了腰牌,便推了东厂事务,一心一意为太子办差去了,可他运气不好,前几天裴宁一直昏迷不醒,房间里总有人进进出出,萧煜就住在裴宁旁边根本找不到下手机会。

等到三天后裴宁悠悠转醒,人员减少,崔六喜以为终于找到下手机会,却没想到裴家多年未归的大哥回来了。

遭遇东厂搜家,裴宁昏迷,周夫人得了心病整日吃斋念佛,裴铭德感叹自己还是老了,给在外从军的大儿子写信,让他回家主持家务。

这一行为是秘密进行的,除了裴家人谁也不知道,毕竟将领私自归家乃是大罪,若不是家里实在是少个主心骨,裴铭德也不会让大儿子回来。

因此当崔六喜隐秘在暗处看见一个普通汉子进了裴宁房间时并未注意到这是裴家久未归家的大公子裴宁。

裴宁从弟弟房中出来后久直奔主厅,见到他爹第一句话就是:“父亲我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还没等裴铭德回复,第二句就是:“为什么弟弟房梁上站满了杀人的暗探。”

刚从幼子昏迷的哀伤中恢复过来的裴铭德险些眼前一黑,一串串打击让他回想自己是不是最近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自己生活太过于奢靡以至于有人看不惯他,要给他使点绊子。

老天爷,要不是朝廷不许官员养死士,他说什么也要买上一堆放在家里看门。

裴擒安抚住自己颇受打击的父亲说道:“既然被我看出来了,父亲就不用担心,我刚看了,人也不多,今晚我睡在承安房间里,再在外面埋伏上些人,听我安排,咱们把幕后之人抓住。”

事到如今,不听也没办法了,裴铭德握着长子粗糙的手,看着对方因风吹日晒而显得逐渐平庸的面庞,有些愧疚说道:“一定要小心!”

当年他与夫人生了长子裴擒,七岁时因官场纠葛被送往平北侯处充作义子,跟随侯爷学习武术,等到他与夫人想把儿子接回来的时候,小裴擒一甩袖子大声说:“我要跟随义父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