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到道观后,玉郎绝非敢有半分异心,馆主说要是亲近之人日日在佛前口念佛经,便能使人身体康健,玉郎听闻便向馆主求了佛经,日日跪在佛前念诵,以求相公身体康健。”
裴宁挑眉说道:“你到我房里才这么些时日,竟对我如此上心,真是难为你了。”
萧煜跪在地上,缓慢移动到裴宁身前,强忍着厌恶将手放在裴宁身上,感受着另一个人男人的灼热存在:“玉郎遭家人遗弃,若不是相公,玉郎只怕要流落街头,这是玉郎的福气,怎还敢有不满。”
裴宁被他这一番真情流露弄得有些尴尬,连忙让人起来,正想着说几句软化哄哄对方,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福气喘吁吁推来房门,自觉忽视了屋内两人的暧昧动作说道:“不不好了,公子,东厂,东厂来咱家了。”
“什么!”
裴宁大惊,如今朝中东厂西厂相互对立,东厂遭阉人把持一家独大,朝堂上下莫不对其讳莫如深,连太子都要对其礼让三分。
朝官一向与东厂不合,这次前来,怕是有事要发生。
但想到之前并未传出过对自己父亲不利的谣言,裴宁一颗悬着的心又稍微放下。
东厂虽然跋扈,但也不能无凭无据抓人。
“莫慌,你再去前厅打探情况,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特使来临,全家都要接见,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