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帝点点头。
候在十几步外的何元敬见咸王一家走了,收到皇上的眼神, 他先单独请了太女驸马过来。
张肃脊背挺直地跪在了兴武帝面前。
前面几个要么掉眼泪要么红眼圈,唯独张肃面容沉毅,连傅魁刻意表现出来的哀容都没有。
兴武帝偏就喜欢这样的女婿, 张肃真哭, 那跟他少年时候就表现出来的冷静持重不符, 张肃假哭,兴武帝敢替女儿把这奸诈虚伪的驸马休了!
“安王他们朕都是一家人一起见的,知道朕为何要把你跟麟儿分开说话吗?”
欣赏着小女婿俊美的姿容,兴武帝平平静静地问。
张肃揣度道:“因为臣与皇太女既是夫妻, 将来也会是君臣。”
有的话兴武帝可以对皇太女说, 却不适合他在一侧旁听。
兴武帝笑笑:“是这个意思,不过朕今日要对麟儿说的,你都可以听,反倒是朕想跟你说的,不适合你们两口子一起听。”
张肃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诧异。
兴武帝倒是有些愁绪:“京城这些勋贵子弟, 单论才干性情,你在朕心里不说排第一,前五肯定有的,你也别嫌前五不够出彩,谁让你爹会养孩子,说是前五,你们三兄弟就占了仨。朕这么夸你,是说朕对你非常满意,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跟麟儿以后会过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