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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内殿只剩一家三口,丽妃劝女儿去床里面躺着:“明早你还要当差,赶紧睡吧,母妃会照看好你父皇。”

庆阳:“我不困,就想多陪陪父皇。”

她没有歪头看母妃,丽妃却看到了女儿脸上滑过的泪,丽妃也难受,但她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傻麟儿,风寒而已,喝了药发场汗就好了,至于你哭,明早叫你父皇知道,肯定要笑你。”

庆阳笑不出来,她还记得吕瓒的父亲吕光祖就是被一场风寒带走的。

风寒确实不是什么大病,如果父皇还是曾经强健硬朗的样子,庆阳不会往坏了想,可父皇……

丽妃从后面抱住了女儿,她的泪打湿了女儿的衣袍,庆阳的泪则滴到了母妃的手背。

翌日一早,兴武帝病了的消息就传开了,秦弘秦炳秦仁三兄弟与雍王父子一得到消息就全部跑到了宫里。

兴武帝已经醒了,烧还没有完全退,人比晚上多了几分精神,靠在床头由丽妃喂着药。

本来庆阳要服侍父皇吃饭用药的,可她才端着碗坐到床边,兴武帝就忍不住笑:“不行,父皇不习惯让你伺候,好像又看到了你三四岁装模作样喂父皇饭的样子。”

庆阳非要父皇习惯,可她的勺子一送过去,兴武帝还是笑,这样哪里能吃好,只能换成丽妃。

儿子弟弟们一来,兴武帝便一本正经了,不再逗弄女儿。

雍王拨开三个侄子,跪在了大哥床前,瞪着眼睛紧紧张张地正要观察大哥的神色,兴武帝一掌按在他的额头将人往后推:“跪什么跪,朕只是染了风寒,不是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