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
离九华宫没有多远了,庆阳没再折腾他与自己,她也不是三四岁的小公主了,需要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
但她喜欢张肃的这份心。
回到九华宫后,主殿的西次间已经备好了热水,皇太女直接沐浴便好。
张肃撑着伞将皇太女送到主殿的堂屋前便准备退下了,他也得去西偏殿收拾自己。
庆阳却继续挽着他的手臂,等拂柳接走张肃的伞,庆阳神色如常地吩咐四个大宫女退下。
不就是擦身洗头这些琐事吗,张肃也能服侍得很好很好。
随着这场雨水结束,京城一下子就迎来了今年的酷暑。
五月底,兴武帝再次带着一批臣子移驾西苑避暑去了,随驾的熟悉面孔中,只少了尚未禁满一年足的永康公主。其实都大半年了,兴武帝对长女的气早消了,甚至在发现长女没有对册立皇太女的妹妹表现出嫉妒迁怒后,兴武帝还在心里夸了长女一番,只是夸归夸罚归罚,两件事不该混淆。
休整了两日后,兴武帝把一帮老臣叫到面前,道他明早要去爬飞鹰峰,问谁还有兴致陪他活动活动筋骨。
不问不行啊,好几个都六十来岁了,自认身子骨还行的当然可以伴驾,像谢训文这种拄拐杖或是跑几步就得气喘吁吁的,兴武帝总不能逼着人家去爬山。
这帮重臣都知道兴武帝是真的关心他们,不是明为询问实则强迫,严锡正第一个苦笑摆手,九年前他爬飞鹰峰都是凭着一股毅力坚持下来的,今年靠毅力也坚持不来。
戴纶、聂鏊、谢训文都表示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