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庆阳问为何非要等到明日,只见这人忽然伸出手,旋即庆阳便双脚凌空,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庆阳下意识地抓住了张肃的衣襟。
张肃低头,见皇太女眼中只有意外并无气恼,大步朝内室走去。
他人高腿长,没几步就已经进了内室,庆阳这才调侃道:“至于这样急?”
张肃边走边道:“臣有耐心等,却怕殿下误会臣没有亲近殿下之念。”
完婚归完婚,张肃并没有把握皇太女一定会喜欢与他肌肤相亲,直到晌午歇晌时,皇太女亲自开了口,张肃才确定她是愿意的。既然如此,张肃又何必一味隐忍,凭白让皇太女猜疑?
庆阳哼了哼:“能不误会吗,小时候每次我想靠近你,你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张肃绕过屏风,稳稳将翻旧账的皇太女放于床上,他再紧跟着覆上来,看着她又因为意外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哑声道:“那时臣不得不避,如今臣随时都想亲近殿下,只怕殿下不喜。”
庆阳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与他今晚的大胆一样让她心惊,随之而来的是令人期待又愉悦的悸动。
“你的亲近,难道都是这种亲近之法?”
右手贴上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面有力的跳动,庆阳笑着问。
张肃:“……不是,但此时是。”
庆阳将手探进他的衣襟,听着他加重的呼吸道:“在外面要忍着,在九华宫,随你如何亲近。”
如果说新婚夜的驸马过于规矩守礼,第二晚的驸马依然谨慎地先征求了皇太女的首肯,第三晚的驸马便是装都不装了,庆阳才跨进东次间,就被等在这边的张肃横抱而起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