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执掌天下紧张,为注定会来的民间非议紧张。
庆阳笑了,反握住他的手道:“从未。”
她有资格做储君,她也有能力做好这个储君,既有信心,又何须紧张?
在御花园消遣了半个时辰,回到九华宫后,庆阳就让大小宫人来拜见驸马了,这里面除了几个在张肃出宫后才调过来的新人,剩下的全都像熟悉咸王一样熟悉他们的太女驸马。
距离用午饭还早,庆阳带着张肃将两进的九华宫逛了一圈,最后来了西偏殿,西偏殿只有三间,中间为厅,北间是寝殿,南间是书房。
张肃从卫国公府带进来的“陪嫁”还没有开始拆箱收拾,书房看起来空荡荡的,庆阳待了一会儿就坐到寝殿的床上去了,问停在拔步床外的张肃:“你想与我同居主殿,还是只在需要侍寝的时候过去,平时自己住这边?”
一个恪守规矩的驸马该选择后者,张肃沉默片刻,却直视床边的皇太女道:“臣想与殿下同住,只在偏殿洗漱更衣。”
因为他不止是驸马,更是一个对公主朝思夜想了多年的驸马。
庆阳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难道你想夜夜侍寝?”
张肃:“……臣不敢,臣只是想陪伴殿下左右。”
庆阳笑了:“好吧,准了。”
西偏殿看过了,庆阳让张肃先收拾箱笼,她去了主殿。
庆阳醉心国务,但她也深谙劳逸结合的道理,不然累坏身体一切雄心壮志都将成为空想。所以得了假庆阳暂且就把中书省的差事抛到脑后了,坐在东次间的榻上看起她的闲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