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正正经经的,丽妃扑哧笑了出来,笑得脸颊红扑扑的,一点都不像四十出头的样子。
庆阳莫名被母妃笑红了脸。
外面,兴武帝默默地与新女婿下棋,若非丽妃要与女儿说贴己话,他根本不会留下张肃,因为可以聊的事情他对张肃非常放心,不方便聊的,他非要问,岂不成了老不正经?
稍顷,庆阳出来了,才跨出次间,张肃便暂且离席朝皇太女微微躬身行礼。
这完全符合礼数,如同吕温容陪贵妃说话时她得朝走过来的秦弘行下礼,如同杨执敏陪兴武帝下棋时他也得朝突然出现的严锡正行下礼。
但兴武帝就是想逗逗自己的女婿,故意板着脸道:“朕允许你起来了吗?难道给麟儿行礼比陪朕下棋还重要?”
兴武帝瞪着女婿,他几步外的背后,庆阳若无其事地笑着,暗示自己的驸马父皇只是装样子。
张肃恭声回道:“是,因为皇上宽宏大量不会因此等小节降罪于臣,但臣若失礼于殿下,皇上绝不会宽恕臣。”
兴武帝:“……你倒是会说话,比你大哥二哥强。”张坚、张恒才真得跟张玠一样木头。
张肃:“那是因为臣比两位兄长有福气,能得皇上爱屋及乌。”
跟在女儿后面走出来的丽妃听到这话,笑得比女儿还明显。
兴武帝哼了声,提点道:“朕是爱屋及乌,但也得麟儿喜欢你你才能得到这份福气,朕希望你记住这话,无论何时都不要辜负了麟儿。”
张肃立即跪地道:“臣……”
兴武帝抬手打断他的誓言:“朕不信这些虚的,你心里有数就好,行了,跟麟儿回去歇着吧,只三天假,你们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