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花了些时间接受自己的驸马与书中所画的区别,庆阳环住张肃的脖子,在他耳畔道:“去床上吧,别跪麻了腿。”
她祭拜过太庙,也在父皇面前行过跪礼,知道跪久了有多不舒服。
张肃便起身将怀里的皇太女抱到了床上,见她扫向悬挂的两侧锦帐,再转身背对着殿下放落锦帐。
两边的锦帐即将合拢时,张肃侧首问:“要灭灯吗?”
庆阳笑道:“随你。”
张肃便出去熄灭了室内所有的灯,只留了一双龙凤喜烛。
外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帐中就更暗了,至少张肃折回来时,庆阳特意扫了眼也没发现真正的变化。
被皇太女时刻注视着的张肃坐到了床侧,在内室穿着的鞋随意一踢就落到了一旁,想到皇太女并不抗拒他的碰触,张肃试探着撑过去,看着昏黄光线中皇太女红润的唇,哑声请示道:“臣继续服侍殿下?”
庆阳笑了,声音也带了几分她不自觉的哑:“好啊。”
张肃并没有照着教习嬷嬷口头指点的那些来,因为无需嬷嬷再三强调,他也不会只顾自己疏忽了殿下的感受,因为殿下并不是只存在在脑海中的皇太女,她如此鲜活温热,她会毫不遮掩地回应他的每一次探索,喜欢或不喜,愿意纵容还是绝不可以,他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