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邀请得大大方方,自然无人敢碎嘴调侃。
冬日的御花园景色萧条,没什么可赏的,但今日天蓝如洗风也不大,日头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还算舒服。
进了御花园后解玉就自觉地与前面的皇太女、准驸马保持了距离,远远地落在后面。
庆阳瞥向落后她两步的准驸马:“你是要我一直歪着头与你说话吗?”
张肃这才上前,但仍是落后了皇太女小半步的距离,再在对上皇太女的视线时垂下眼帘。
庆阳早习惯他这姿态了,顺势好好打量了一番这张比少年时候更俊的脸,北伐期间两人都晒黑了一层,但回京后庆阳一边用着母妃送过来的养容面脂,一边在中书省里捂着,肤色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张肃往返西营依然要风吹日晒……
庆阳讶异道:“你的脸怎么也恢复得这么快?”
张肃面色没变,耳朵微红,低声道:“自从殿下立了皇太女,家母对臣的管教越来越仔细了。”
怕他面糙脸黑不被皇太女所喜,往他那边送了一箱的面脂再嘱咐伺候他的小厮早晚盯着他涂抹,怕他不会哄皇太女欢心,母亲精挑细选了十几本话本命他研读,既要他学如何伺候皇太女,又让他学后宫的固宠防人之术。
张肃只挑了方便说的报给皇太女。
庆阳笑道:“国公夫人费心了,其实不必的,我待你没那么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