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轻轻推了他一下,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
庆阳一副随父皇做主的淡然模样。
最后,丽妃指着四月初五的吉日道:“就这个吧,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不冷也不热。”
父女俩互视一眼,都同意了。
礼部官员是最先知道皇太女婚期的,没等丽妃请卫国公夫人徐氏进宫小坐顺便告知这个喜讯,当天傍晚,秦仁迫不及待地派人把张肃叫到自己的王府,一边用着晚饭一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好兄弟兼准妹夫。
张肃平静地朝他道谢。
秦仁:“……你可真够能装的,其实盼这一日都快盼得度日如年了吧?”
张肃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秦仁给他倒了一盏酒,他这边的盏小巧精致,可能五盏才能抵一大碗。
吃一会儿倒一盏,聊一会儿倒一盏,秦仁心里数着的,倒第十盏的时候,他还是那副自然劝酒的神色。
酒盏满了,张肃看眼秦仁,端起来一仰而尽。
秦仁立即啧了两声:“平时二哥他们灌你喝酒,你次次都恪守不能超过三碗九盏的祖训,次次也都数得特别清楚,这回怎么忘了这是第十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