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妻族侄儿骂了一顿:“别以为我没听出你在酸张肃,也不回家照照镜子,凭你也配?”
邓坤:“……”
秦梁要随父亲去北营,怕邓坤兄弟冲动坏事,秦梁飞快提醒道:“谨言慎行,休要触怒皇上。”
有什么不满可以兄弟几个单独相处时发发牢骚,在外还是顺着皇上的意思为妥。
邓坤懂了,姑父、表弟同样不赞成皇太女!
腊月的朝廷各部都很忙,庆阳到了中书省后就专心当差了,落到严锡正、戴纶眼中,便是眼前的皇太女与昔日的小公主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做什么都胸有成竹,什么差事都能迅速接手,对他们也是敬中有威、威中有礼。
庆阳能察觉两位丞相偶尔投来的打量,大概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泄露初立储君的自喜?
身居高位,庆阳确实该高兴,可父皇的心意她早知道了,而父皇选她是因为她值得,庆阳无需为此窃喜,仿佛她捡了什么便宜一样,甚至因为父皇当初立大哥只需要一道旨意便能顺顺利利得到所有大臣的认可,如今父皇改立她却要熬白了头发,要提前一个多月冷落母妃,要提前召一批重臣费那么多的口舌,而她也要因为子嗣问题被人明着反对暗着议论,庆阳又有什么可高兴的?
庆阳不喜也不怒,因为这是父皇开创的大齐,也将是她继承的大齐,无论别人服不服她,她已经是皇太女了,她心里该装着大齐的江山与万民,而不是去计较臣子们的眼光与腹诽,臣子们认可她最好,臣子们不认可,他们自己憋着于庆阳无碍,他们憋不住想干点什么,庆阳奉陪便是。